《報導》SF Chronicle - 大螢幕的王者,詩歌的冠軍
Article from San Francisco Chronicle
訪問者:Ruthe Stein
大螢幕的王者,詩歌的冠軍
布雷克的詩作令維果印象深刻
一台黑色的休旅車在城市之光(City Lights)的對街停下,維果莫坦森從車內踏了出來。我建議在這家北灘的書店見面以遠離他被《沙漠騎兵》的宣傳行程纏住的飯店。 – 這部電影有點像改在沙地上的《奔騰年代》,他在馬鞍上大展魅力。莫坦森,一個五年前在城市之光讀詩的詩人,非常樂意重遊舊地,而出乎意料地,在《沙漠騎兵》投資了九千萬美金的迪士尼,答應讓她的大明星稍稍離題一個鐘頭。
莫坦森 – 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方格外套(骯髒不是他的風格),看起來要比螢幕上清瘦一點 – 帶頭走上樓梯到詩室。他先走到放舊書的箱子旁。「我可能會發現一些絕版的書或是一些以前沒有注意過的東西。」他說。用他經驗豐富的眼睛細細地瀏覽著每個標題。
一個聲音叫道,「嘿,你不是約翰華特斯嗎?」莫坦森和一個自稱為彼得.M的城市之光員工微笑握手,「那樣讓我聽起來神秘一點。」他交給莫坦森124塊又41美分的現金,那是他讀詩的CD販賣所得。莫坦森說他很樂意在春季加一場詩歌朗讀。「沒辦法喔。我的預約已經排到六月了。」M說。大家真該愛上這不會?電影明星放棄一切的城市之光。
由於他在魔戒電影中的演出,莫坦森的讀詩會必須對著擁擠到僅有站立空間的人群發表。「我曾被問到,『這些人之所以來到這裡是因為你的電影,你難道不覺得困擾嗎?』不是為了我的詩?我並不覺得有什麼關係。因為只要他們來了,他們就會聽到這些詩。我帶了其他的詩人一起來,他們也會聽他們的作品。」我要莫坦森說出他最喜歡的詩人。他猶豫了。太多了,他說,他不曉得從何說起。剛巧有一個明顯對詩歌區很熟悉的婦人選了一本布雷克的書,坐在室內唯一一張舒服的椅子上。認為每件事情都有原因的莫坦森,相信她為他指了一個方向。他拿起另一本布雷克的詩選,翻到 “America:A Prophecy”(美國:一個預言),一首神秘預測了九一一恐怖攻擊的詩。
“Fury! rage! madness! in a wind swept through America,”(暴烈!憤怒!瘋狂!在一道橫掃美國的風中)莫坦森用平板的語調念著,讓文字為它們自己發聲。
"And the red flames of Orc that folded roaring fierce around / The angry shoes, and the fierce rushing of th' inhabitants together: / The citizens of New-York close their books & lock their chests."(被包圍的怪獸的紅色烈焰凶猛地咆哮/狂暴的困境,和居民激烈的狂奔一起/紐約人合上了書&揪起了胸口)
坐在椅子上的婦人專心地聽著。她認出了同為布雷克狂熱者的他了嗎?「不認識。」她說。我告訴了她。她看起來相當驚訝,但我有個感覺,她正在強記著莫坦森的名字,等著去問別人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。
莫坦森看了架上最後一次,搜尋著他的詩集。一本也沒有。他說他會再拿一些到店裡來。我帶了一本他的 “Coincidence of Memory” 以免萬一需要。書中包含他的攝影和他意外中發現彼此相配的詩作。一張海洋的照片搭著一首無題的詩,開頭是,"Oceans take our secrets,"(海洋收起了我們的秘密)而結尾則是,"Once I found a wedding ring uncovered by the receding tide. I didn't touch it. I was already married."(有一回我發現一枚被退去的浪花揭露的婚戒。我沒有碰它。我已經結婚了。)「那是我在很久以前寫的。」莫坦森說。他在九0年代初期離了婚。
在他的青少年時期,他認為詩歌是很無趣的東西。但到了20多歲,看過了短篇故事和小說之後,他便沉醉在詩詞的秩序中。「其他的東西似乎都刺眼地顯得過度描寫了。」他說。莫坦森會拿出他的舊詩作,在它們之中刪除一兩個字。他也用類似的方法來演戲,剝去多餘的情感。
也經營一家小型出版社,Perceval Press,的莫坦森,曾被告誡過他的觸角不夠深入,尤其是現在他的演藝事業正在如此的高峰。但他視創作的努力為另一部分的事業。「它們都是關於對四周環境的專注。」他說,「我在經營自己的生活上做了相當的努力。如果我有了一個靈感,我會想把它寫下來,或者它會激起我拍照的動力,或是讓我領悟某個角色。我覺得把注意力從一件事情換到另一件是種放鬆。」
在我們道別之前,莫坦森堅持要買下有他閱讀標記的布雷克 “The Complete Poems”(全詩選)給我。之後,他又回到聶魯達的 “The Book of Questions” 和 Perceval Press 的 “Twilight of Empire:Responses to Occupation” 之中。我小小地抗議,接受了他的禮物但告訴他,「拜託,不要貂皮大衣。」(譯:huh?="=?)當我帶著我的大包東西離去時,他正在為自己添購更多的書。我當時想到:莫坦森決定要把他剩下的每一分錢都還給城市之光。我曾告訴過你他是多麼好的一個人嗎?
註:
1. City Light,城市之光,位於舊金山北灘,是專賣前衛作品的著名書店
2. William Blake,布雷克,18世紀英國浪漫詩人 (就是寫出名句「一沙一世界,一花一天堂,握無限於掌心,剎那便是永恆」的人^^)
3. Pablo Neruda,聶魯達,智利浪漫派詩人,1973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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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喜歡這一篇訪問耶(照往例,文章中的英文詩全部都是不負責任翻譯=v=)?讀著布雷克和聶魯達的維果呀啊啊??>w<*開小花*(啊!亨利的 Middle name 也是 Blake...有關係的嗎?)
另,好像以前有人問過,我查了一下,Sir Perceval 是亞瑟王傳說裡出發去尋找聖杯的武士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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